-
美之度,度之美 - 「 色已成空 」
波斯地毯上华丽繁复的花纹,贝多芬高昂喷薄的交响乐,林语堂清淡典雅的文字,徽派建筑马头墙、小青瓦间的静美。关于美的度(也称美的标准),人们的意见总是如此的不一致,甚至截然相反。
但,无论华丽动人繁复明艳抑或大音希声静水深流,灿烂光芒和森森清风总有自己的美,也总有一些东西能够成为经典,成为永恒。
在美之度玄妙莫测的同时,度本身也存在着一种独特的美感。深刻尖锐的另一面是尖酸刻薄,平凡无奇也可以看作是隐忍包容。中国画讲究留白,有时一大幅水墨画上只有寥寥几支挺拔俊秀的竹或一两朵将开未开含苞欲放的花朵,然而在张扬色彩的西洋画对比之下,国画也毫不逊色。
度是虚无不可捉摸的,又是现实可以衡量的,它当然不止有一个正确答案,但较之于“正确”,多一分少一分都不能称之为美——多一分则过于丰满,少一份则羞于骨感,如此,度之美才显得越加珍贵。
美之度与度之美也不是一成不变的标准答案,它随个人审美观和时代潮流而变迁。
老年人还记得周璇的婉转温柔,中年人已选择更多,邓丽君、田震抑或窦唯的摇滚,这一代的年轻人受欧美影响颇深;80年代的流行是蛤蟆镜和喇叭裤,90年代的流行是吹的蓬蓬的大波卷和一身职业套装,进入20世纪,人们对穿着的宽容度越来越高,,也越来越讲求个性化。
度在变,美却没有变。美始终是人类对自己的需求被满足时所产生的愉悦反应,美始终是人类孜孜不倦的永恒追求,所以无论时光荏苒,潮流变迁,美与度会成为人类永恒的讨论话题,今日所说尚未谈及其万分一,不断变化的度仍然在等待我们去发掘、探究。
-
香港书展之一——我回来了 - 「 旅人形手记 」
我回来了。我发烧了。
......
好吧,这真的很杯具。
收获颇丰,收黄双如《双如谈食9》、陈冠中《盛世》、龙应台《大()江大海1949》、《天下第一城——大阪城》、林达阳《慢情书》五本。
有一直想找的盛世和大()江大海,也意外收获了一直想买的建城方面的书
双如谈食的封面很美,慢情书也很文艺腔。
香港书展很好很强大,但是我真的再也不想去了——
香港和台湾的书真的好贵哦..愁苦状 TAT
-
【小言】徐徐涂抹——何其有幸 - 「 旅人形手记 」
http://www.jjwxc.net/onebook.php?novelid=248474
涂景致的半生是幸运的,即使这样的幸运是她自己争取来的。
我喜欢认真的女子,因为没有从天而降的馅饼,得到与付出是成正比的。当然还有一个私心的原因——认真的女子很美,所以我喜欢苏措,也喜欢景致。
生活中很少遇见这样认真美丽的女子,对自己的事业和目标明确清晰坚定,为此可以付诸所有努力,排除万难,保持内心的独立,清新自然。她们的美动人心魄,如同在图书馆随处可见的女生,目光专注的落在书页上。细长的睫毛像小扇子蒲扇在眼睑上。
生活不是请客吃饭,而是油盐酱醋茶;生活不是你侬我侬的法国爱情片,而是残酷的小众电影。
而徐顾离和涂景致幸运的地方在于他们的确是与对方默契相和的半曲弧,徐顾离的溺爱容忍,涂景致的随性聪颖。
涂景致何其有幸成为涂景致,徐顾离何其有幸是徐顾离。
对的时间遇上对的人,唯有对视轻笑:“原来你也在这里。”
灰的文笔一如景致的清新一样美好。何其有幸的我能看到这样的文字。
-
星矢 - 「 抄写簿 」
我们是广阔宇宙中的一个小小生命,我们生命中的小宇宙永远燃烧着。比起那些追求时髦的人,我们的生命充实多了。我们不论生存在什么星宿下,都会过得很壮观。虽然留下伤痕,但那是为了更好地成长。
-
八月未央 - 「 抄写簿 」
我想,有些事情是可以遗忘的,有些事情是可以记念的,有些事情能够心甘情愿,有些事情一直无能为力。我爱你,这是我的劫难。
-
【MV】爱我别走 - 「 色已成空 」
昨天偶然在mtv的怀旧音乐疯看到了张震岳的《爱我别走》的mv,幻灭迷蒙的酒吧灯光打在阿岳脸上,像一场盛大的烟火,想起很多事。
想起那年去JAY的演唱会全场跟唱这首歌。
想起某个初中同学和女生的恋爱故事。
想到后来的后来他们的结局。
我无意于对他们的纷纷扰扰提供太多意见,也不是一个忠实的说书人,只是偶尔想起会对惨淡分手的结局抱有遗憾。
曾经,在补习学校,偶然看见那个男生怀抱着另一个女生。
-
淘宝 - 「 旅人形手记 」
美国人的购物季是圣诞节前一个月,新闻图片上疯狂的人把模特都扒光了,仿佛衣服都不要钱似的。
其实中国人春节前的购物之势更甚,这一点最近疯狂填仓的女性同胞一定感同身受。
发现自己越来越宅了,连门也不愿出,就是为了躲避商场的人流。
于是爱上淘宝。
淘宝的好处就是无论什么方面,只要你肯下功夫,没有找不到心水的可能。
这段时间淘了两件风衣,几只戒指(还有很久以前就看好的绮贞款),钱包等等,小小满足了女孩子购物的欲望。
很喜欢绮贞的戒指,手工纯银,不很完美。
绮贞说,有時候,唯有掏空自己,才有再度盈滿的可能。
-
2009,2010 - 「 旅人形手记 」
我惭愧的觉得自己越来越懒惰了。
No thinking, no writing.
跳蚤市场结束的那个晚上,也是元旦前最后一个冬夜,
我从执信门口出来已是华灯初上时分,门外还有各色人群不肯散去。
一些人笑,一些人焦急,一些人等待。
遇到小样子,和她一起回家。
后来坐上了新开的5号线,那天的地铁很拥挤。
很多人和我说,这一年太长,长到感觉永远过不完,
这一年太短,短到还未习惯书写2009,时间已悄然过去。
我和一些人挥手作别,又和另一些人初识拥抱。
小美去了美国,错失演唱会;
小续最后毅然选择了理科;
还有一些未曾熟悉就远离了的朋友。
这一年我还亲眼见到了陈老师。
这一年祖国60大庆,看着矫健的战机划过天际
看着许许多多的面孔在电视上出现。
我们慢慢学会和生活妥协,学会满足,相信庸俗进化论
2009和任何过去了的一年,又似乎确凿有那么一点不一样。